性别工程实验

一名一直清楚自己想成为女性的大学生，在室友参与前沿基因工程实习后，意外获得了无需传统手术、直接从 DNA 层面完成身体转变的实验机会。

故事正文

《性别工程实验》作者：Laura White

事情开始于我上大学的时候。其实在内心深处，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跨性别者；这种感觉从很小的时候就存在。那阵子我开始在网上查资料，结果被我的女室友“抓了个正着”。

她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聪明的几个之一，读的是医学预科。那天她走进公寓，看见我坐在电脑前。我完全没听见她进门，所以还在继续看。

下一秒，我就听见她在身后说：“挺有意思。”

我尴尬得要命。她说，我们应该谈谈。

“我不是变态，我只是为了论文做资料调查。”我赶紧辩解。

“好吧。不过，如果你是真的想做性别转换，我也完全能接受。”她说。

“谢谢，但我真的只是做研究。”我又补了一句。

“明白。那前几天你翻我衣柜，也是在做更多研究喽？”她坏笑着说。

该死，我还以为那次她没看见。

“嗯。”我很没底气地承认。

她没有继续追问，所以我以为这事算过去了。可是我自己却一直想着它，最后再也压不住了。

“Michelle，我们能聊聊吗？”我问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是关于之前那篇跨性别研究论文的事。”

“好啊，所以你终于准备出柜了？”她半开玩笑地笑道。

“其实……是的。”我说。她脸上的表情顿时认真了不少。

“哇，这可是一件大事。先说最重要的：我能接受。我知道你做这个决定一定很不容易。”她说着，给了我一个拥抱。

我告诉她，这种感觉从小就在；这些年不断否认自己已经让我越来越难受，而现在我终于确认，这确实是我想走的路。

她随后告诉我一件让我很意外的事。她刚面试了一份基因工程公司的实习，非常兴奋，因为那家公司正处在基因研究最前沿。他们已经能修改宿主的遗传信息，甚至成功改变过实验鼠的眼睛和毛发颜色。项目最终目标是利用这些技术修复先天缺陷。

“说不定有一天，这项技术还能拿来处理性别认同与身体不一致的问题呢。”她笑着说。

这个念头立刻吸引了我。传统的性别转换过程漫长又痛苦，如果真有另一条路呢？

在她鼓励下，我开始接受心理咨询。几周后，我被正式诊断为当时医学体系所称的“性别认同障碍”，并开始沿着完整性别重置的方向前进。Michelle 对我非常好。她鼓励我在家里按自己的性别表达穿衣，也一直支持我；她甚至陪我去购物，帮我给自己的女性身份挑衣服。

那个夏天，她开始实习。上班才一周，有一天她就兴冲冲地冲进家门。

“猜猜怎么了！”她大声说。

“你怀孕了？”我故意挖苦。

她狠狠瞪了我一眼。“才不是，傻瓜。我现在参与一个新项目，你可能会特别感兴趣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我们正在试着通过重写 DNA 改变生物的性别。如果成功，我们就有可能把你变得和我一样，从遗传层面就是女性。明天我们先在一只老鼠身上实验。”

“酷。你觉得会成功吗？”

“我看不出为什么不会。之前做的其他修改都成功了。”她回答。

这消息实在太诱人。如果真能成功，我也许可以绕开传统手术的风险，直接完成身体转变。

星期一晚上，Michelle 一进门就笑得合不拢嘴。

“好了，姐妹，鼠先生现在已经成了鼠小姐。”

“实验成功了？”我问。

“对。明天我们会继续观察。”

我迫不及待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
大约一周后，Michelle 告诉我，那只老鼠已经怀孕。之后，它还顺利生下了一窝健康幼鼠。

研究团队又在几种不同物种上重复实验，全部成功。于是，他们决定开始寻找人类受试者。

“你愿不愿意来当我们的实验对象？”Michelle 问，“你几乎是理想人选：身体健康，而且已经开始进行性别转换。”

“算我一个。”我毫不犹豫地说。我信任她；如果她觉得风险不可接受，她不会向我提出这个建议。

“太好了。既然你主动报名，我们连公开招募都省了。”她说。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这种研究高度敏感，一旦公开，几乎肯定会引发抗议。第二天早晨，我跟她一起去了公司。她把我介绍给项目负责人。

“Curry 博士。”那人一边自我介绍，一边伸出手，“Michelle 说你自愿参加这个项目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很好。那我们需要你授权我们查看完整医疗记录。”

我答应了。

午饭后，Curry 博士重新来找我们。

“我把资料都看过了。就目前看来，你非常适合这项实验。不过正式开始前，我们还得做一次完整体检。”

于是，我接受了一整套检查，包括抽血，并采集尿液、唾液和精液样本。最后，他们确认我的身体状况良好。那些样本将为接下来的实验提供所需 DNA。

Michelle 向我解释了整个流程：研究人员会先分离并绘制我的 DNA 图谱，定位控制生物性别的特定区域，再利用他们已经开发出的技术，把相关遗传信息改写成另一种性别。等一条 DNA 链被完整重写后，他们会据此制备一种化学制剂，诱导身体其他细胞中的 DNA 按新的遗传模板重新调整。

为了帮助身体承受变化，我会躺进一个装满温热盐水的浴槽。研究人员通过静脉输液，把那种重新编程 DNA 的制剂送进身体。

他们花了大约一周时间制备药剂，并一遍又一遍复核新的遗传结构，确保没有出错。

约定的那一天，我再次跟 Michelle 一起去实验室。她递给我一件女式泳衣，让我换上。

“实验过程中它多少能给你一点隐私，而且弹性足够大，身体变化时也不会碍事。”她解释。

我换上泳衣，对着镜子看自己。我讨厌眼前的样子，尤其是双腿之间那块明显的隆起。如果一切顺利，再过不久它就不会存在了。

Michelle 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当然！”

我们一起沿走廊来到一间小房间。里面正是她之前描述的设备：浴槽、静脉输液装置和各种监测仪器。Michelle 让我进入浴槽，我照做了。她又确认了一遍我是否愿意继续；得到肯定答复后，她把针头扎进我的手臂，并贴好监测生命体征的传感器。

随后，她打开泵。那种用于女性化的制剂开始缓缓进入我的血管。

液体在身体里扩散时，我越来越困，全身也逐渐发热。Michelle 告诉我，变化会从身体内部开始，再向外展开。

我感觉阴茎开始缩小，就像极冷天气里的反应，只不过这一次它没有停下来，而是不断继续。我不记得从男性身体真正跨到女性身体的那一刻有什么明确的分界，因为整个过程是渐进的；而当变化发生时，女性身体感觉竟和过去的男性身体一样自然。

再有清晰意识时，Michelle 正俯身看着我，笑容灿烂。

“全部完成了，姐妹！”

我还有点昏沉。她轻轻拔掉静脉针，我从浴槽里站起来，用毛巾擦干身体。脱下泳衣后，我继续把水擦干，然后站到先前那面全身镜前。

这一次，我喜欢镜子里的人。胸部变得更加丰满，而双腿之间已经是新的女性生殖器官。我伸手确认那不是幻觉；触感真实，而且让我第一次觉得身体终于正确。

我换好衣服，和 Michelle 一起回家。

因为这次变化来自遗传层面的重写，而不是传统手术，我也不需要经历术后长期扩张之类的护理。那天晚上，我花了很久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。

二十八天后，我第一次来月经。那一刻，我和 Michelle 都知道，这次实验真正成功了。

从那以后，我从未后悔过改变自己的性别，也从没想过把一切逆转回去。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很棒的男人，最近我们订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