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梦想成真 5

菲尔知道，以女性身份全职生活需要勇气；而站出来告诉父母，则需要更大的勇气。

故事正文

新的梦想成真 5 作者：Paul G. Jutras

九月一个凉爽的早晨，苏珊在那张白色四柱床上醒来。床顶挂着粉色帷幔，铺着同色系的被子。穿着白色睡裙的她起身走进浴室，把马桶座圈放下后坐着小便。她庆幸自己还记得父亲回家了，不然说不定又会因为座圈被掀起而一屁股坐进马桶里。

坐在那里等膀胱排空时，她想起一个月前、高中毕业以后，那些痛苦和恐惧是如何开始的。父亲刚从军队退休，准备经营自己的汽车旅馆。那时她还叫菲尔。她早就知道和父亲谈这件事不会容易，可既然父亲今后都要待在家里，她也再也没法逃避。

那是菲尔休假的第一天。他从铺着条纹床品的单人床上爬起来，穿上一件蓝色 T 恤、短裤和运动鞋。他开着新买的红色本田去了通宵营业的药店，想买一种据说可以站在淋浴下使用的新型剃刀，用来刮腿毛。

菲尔把车开回车道，解开安全带下车时，母亲唐娜问：“你去哪儿了？”自从换了这辆车，他还有点怀念旧车的自动安全带。

“我去买刮腿毛的剃刀。”菲尔直视母亲的眼睛说，“晚点我还要去买一条裙子，下个月舅舅结婚时穿。我已经跟你说过无数遍了，婚礼这种正式场合我会穿裙子，但我宁可死也不会再穿西装。”

唐娜愤怒地说：“只要你还住在这个屋檐下，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她知道菲尔工作挣的钱还不够独自维持一套公寓。“你绝不能去改变自己的身体。”

“从我六岁开始，我就一直听你冲我大吼，好像你宁愿我死掉，也不愿意让我给你丢脸。”菲尔哭着喊道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给母亲。唐娜念出了上面的内容：

亲爱的雷：

如果你在电子邮件里收到这封信，那就意味着我的父母已经和我断绝关系，我现在这份工作也很可能丢了。从六岁起，妈妈就不停告诉我，我让她觉得多么丢脸。过去一年里，每当我提起想买一条正式场合穿的裙子，她几乎都会失控。如果毕业证不能邮寄给我，我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。我希望家里不是所有人都像我父母那样，无法接受家族里有一个跨性别者；也希望你愿意给我一份工作。

菲尔·安吉尔

附言：如果你之后没有收到另一封信，说我父母终于愿意和我好好谈，或者告诉你我什么时候抵达机场，那多半意味着我已经出了事。我希望到时候你至少能确保我穿着裙子下葬，墓碑上写的是“苏珊”。

“苏珊？”唐娜问。

“等文件填完、手续办好之后，我准备把名字改成这个。”菲尔说着转过身，看见父亲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父亲问，“你们吵什么呢？”

“你自己告诉他。”唐娜边来回踱步边说，“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。”

菲尔低下头，把信递给父亲。父亲喝了口咖啡，开始读信。读着读着，他握杯柄的手越来越紧，直到杯子脱手摔在地上。

“见鬼！你不是认真的吧？”史蒂文看着儿子说，“这算什么荒唐玩笑？我们为你做了那么多，你就这样回报我们？”

“这不是玩笑。”菲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坚定，强忍着眼泪。“我从六岁就知道自己应该是个女孩。妈妈一直无法接受。我小时候喜欢过家家、办茶会、逛超市；我从不愿在公共场合裸露上身。每次你叫我‘大块头’时，我都难受得要命，因为我真正想成为的，是你的‘小公主’。我不在乎是不是得卖掉所有东西。我已经成年了，不管你们喜不喜欢，你们都阻止不了我做自己。你以前还跟表妹说过，她父亲想再婚是他自己的选择，家人应该支持，不支持就闭嘴。我希望你当时说的是真话。”

大家冷静下来以后又谈了很久。过了一阵子，爱终于压过了那些偏见和愤怒。菲尔办好了以苏珊身份全职生活需要的文件。

白天，她仍穿着红黑相间的工作制服站在收银台前，很快就熬到了下班。她进女洗手间，把红色上衣和黑色长裤换掉，穿上一条绿色连衣裙和黑色露趾高跟凉鞋，鞋跟足有四英寸。她活动了几下脚趾，站稳以后才继续。她对着镜子检查妆容，又调整了一下胸垫的位置。她知道，自己已经开始接受激素治疗，用不了多久就不再需要胸垫了。

艾米穿着粉色上衣、黑色裙子和一双没有穿袜子的包头高跟鞋走过来问：“准备好了吗？”她旁边站着珍妮特和简。珍妮特同样穿粉色上衣，配短黑裙、乌黑丝袜和沙滩人字拖；简则穿灰色上衣、黑色长裤、高跟鞋和肤色丝袜。

苏珊笑着说：“现在下班了？那当然。走吧，去酒吧认识几个男人。等以后做完手术，我希望那时候自己已经遇见了那个对的人，让他牵着穿白色婚纱的我走过婚礼红毯。”

完

读者评论

Donna Dee（09/07/2003）

抱歉，但我完全看不明白这堆东西在说什么。我觉得造成混乱的不是你漏掉了什么，而更像是你塞进去了太多东西。

tliva（09/07/2003）

Paul，我以前说过，以后大概还会再说：你好几次都有一个很适合写成长篇的好基础，却一路飞奔着把它写成了一个并不完整的短篇。给自己一点空间吧——花点时间写得更长些，让人物更丰满。这篇读起来像是你为另一篇故事随手记下的提纲：没有人物塑造，没有真正的情节，没有多少描写，也没解释母亲为何会有那么强烈的敌意……1/10，放学后来见我，必须更加努力！

来源、授权与内容说明

• 原作者：Paul G. Jutras
• 原始标题：New Dream Come True 5
• 原始发布日期：09/07/20
• 原始页面：Fictionmania 原文
• 下载时间：2026-09-15T07:13:31.17358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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