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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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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云理
有些奖赏，确实比另一些更令人心动。
故事正文
《话说回来……》 版权 © 2002 Scott K. Jamison
冷风透过提图斯破旧的夹克直往身上钻。他实在需要在这个冬天结束前买件新夹克。当然，那就意味着有一阵子得从饭钱里省。
他拐进一条昏暗的小巷，毫不害怕。附近那些小混混都知道提图斯穷得没什么钱值得抢。况且，这毕竟是回到他那间小单间最快的路。也许今晚房东终于会把暖气打开。
“嗯……我身后是不是有人拿着手电筒？”提图斯转过身，想看看那道突然从背后冒出来的白光究竟来自哪里。
就在转身时，提图斯听见了仿佛竖琴般的乐声，同时看见一个身穿锦缎长袍、宛如天使的身影。它用一种超凡脱俗的声音开口，听起来像整支合唱团同时发声：“来吧，凡人。”它指向砖墙上的一道门——那里以前从来没有门。
“太好了，我死了，居然连自己都没注意到。”提图斯耸耸肩，走进那扇门。
这里的竖琴声更响了，还夹杂着一种奇怪的泛音，几乎像特雷门琴。整个房间笼罩在朦胧的淡色微光里，里面站着另一个——或者其实还是同一个？——天使般的身影。它朝提图斯招了招手。
“向你致意，凡人。”还是那种超凡脱俗的声音。
提图斯有气无力地挥挥手。“呃，你好。我为什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凡人，你的一生过得很艰难。”
“这话还真够轻描淡写的。所以，我能上天堂了？”提图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希望。
那天使微微偏了偏头，全身的姿态都透着纯粹的善意。“不，凡人。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还没有结束。不过，你会得到一份奖赏。选择吧。”它朝一面墙示意。
那里出现了两个开口，又是原本并不存在的东西。提图斯走到门口向里张望。每一扇门后都是一间小小的、雾气朦胧的房间。
第一间房里站着一位身穿红色迷你裙的漂亮年轻女人。她有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、深棕色的眼睛和修长的双腿。
提图斯欣赏地吹了声口哨。她似乎没有察觉，不过她显然还活着，因为胸口正有规律地起伏着。
另一间房里是一大堆钱。一大堆钱。提图斯估摸着至少有一百万美元。
“选择。”天使又说了一遍。
“给我一分钟！”提图斯抗议道，“这可是个艰难的决定。”
他琢磨起来。“如果我选那个美女，要养活我们俩可不容易。不过，我总还有机会终于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。另一方面，要是我有这么一大笔钱，我大概想要什么女人都能有。”
他开始来回踱步。“但爱情不是比钱更重要吗？我可以买到性，可那样我永远没法确定，她喜欢的是我这个人，还是我的钱。好了，天使，我决定了。”
“那就进去吧。”
提图斯穿过自己选中的那扇门，一阵剧痛袭来，随后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睁开眼睛时，提图斯发现自己又站在那条小巷里，面对着第一个天使——如果刚才真的有两个的话。那个女孩已经不见踪影。天使摊开双手。
“你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奖赏。”
“那么，她在——”提图斯的话戛然而止。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多么古怪。他摸了摸喉咙，长长的指甲刮过皮肤。他的手看起来也不对劲。提图斯低头检查自己，这才意识到，不知怎么回事，他已经变成了自己刚才选择的那个女孩。
“等一下！这不对！这不是我想要的！把我变回去！”他的声音已经尖细得不得了。天使的身影开始淡去。
“你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奖赏，而奖赏也已经赐予你。永别了，凡人。”它彻底消失，小巷重新恢复了原本的昏暗。雪花落下，提图斯开始感到寒冷。这条迷你裙遮住的身体甚至还不如他原来的旧夹克多。更糟的是，他身上似乎既没有手提包，也没有任何口袋。
“我连钥匙都没有，怎么进自己的公寓？”
接着，他突然想明白了：自己根本没必要回那间公寓。像现在这样漂亮的年轻女人，要找个地方过夜应该不成问题……再说，为了活下去，比这更恶心的事我也不是没干过。
“希望主街那家单身酒吧还开着。”提图斯小心翼翼地走远，高跟鞋在薄薄的积雪上不断打滑。
Glk'zt 脱下白色长袍，舒展起自己的五条胳膊。“哦——这样舒服多了。我跟你说什么来着，Mssk't？典型的忘恩负义的地球凡人。我们把它最渴望的两样东西之一送给它，它居然还说自己不高兴。跟其他那些家伙一模一样。真让人怀疑这颗星球的侦察报告是不是写错了。”
Mssk't 从腹部的颚器间叹了口气。“你只要不断提醒自己，我们在这块被 Spafon 遗弃的破石头上做社区服务，只剩十个月球周期了。再说，那些选择被转化成一堆纸的人可从来没人抱怨。百分之五十的顾客满意率，也不算差。”
完
有意见或问题吗？
回头见，SKJAM！
读者评论
pp (03/31/2005): 是的，许愿可要小心——你可能真的会变成自己许下的愿望。谢谢。
Babs Yerunkle (07/28/2003): 哎哟！早该想到这一招的。你唯一没提到的是，她在新身体里究竟有多有活力。因为我敢肯定，另一个选择肯定会让她觉得相当“花光”了。（原谅这个双关。）
Mookie (07/27/2003): 我太喜欢了！非常好笑！
jEssYcAt (07/27/2003): 太——漂——亮——了！太棒了！精彩极了！这篇真是太好了！那个选择看起来几乎简单过头了（不然故事还怎么演？），但后面的解释……我的天，实在太妙了！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灰 读到那个结尾时简直像被卡车撞了一样！哈哈！前面那些掌声我全都要再来一遍，你绝对值得谢幕鞠躬！幽默，天哪，这篇真是笑死人了！
robin (07/26/2003): 一篇非常有趣、构思也很周全的故事。我希望还能有更多章节。我能想到很多种可能。谢谢你带来的阅读乐趣。
c jones (07/26/2003): 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（深呼吸）结尾的反转太棒了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鼓掌！Scott，谢幕吧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！
来源、授权与内容说明
- 原作者：Scott K. Jamison
- 原文标题：Then Again
- 原文发布日期：2020-07-26
- 原文链接：Fictionmania 原文
- 下载时间：2026-09-11T07:05:21.023533
- 翻译方式：人工完整翻译并进行编辑自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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